ATG Interviews Benjamin Shaw,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 China Director, Edanz – The Chinese Version

by | Mar 31, 2014 | 0 comments

Against the Grain” (“ATG”) recently interviewed Edanz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and China Benjamin Shaw; the interview was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the English version of “ATG” section in the December / January edition. To give Chinese researchers an opportunity to hear insights the contents of this interview have been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ATG》专访:理文编辑首席运营官兼中国区总监本杰明

 Benjamin_Shaw

《Against the Grain》(《ATG》)最近采访了理文编辑首席运营官兼中国区总监本杰明(Benjamin Shaw)先生,英文版访谈内容发表于《ATG》第12月/1月期。为了让中国的科研人员有机会一聆本杰明的独到见解,为中国学术界与世界接轨尽绵薄之力,我们特将本次访谈内容译为中文,以飨广大读者。

ATG:可能有一些读者对理文编辑(Edanz)还不太了解。您能否简单介绍一下理文编辑的背景及其业务内容?理文编辑提供这些服务的初衷是什么?有哪些具体目标?

本杰明:理文编辑旨在帮助母语非英语的科研人员克服科研成果分享过程中所面临的种种障碍。为此,我们提供的服务包括:语言润色和独立的同行审稿;现场培训讲座、在线学习课程;以及帮助科研人员提高工作效率的一些工具,如Journal Selector等。理文编辑初创于1995年,当时以提供论文语言润色为主;此后,随着我们对亚洲、中东和拉丁美洲的科研人员所面临的挑战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们的业务也逐渐拓展。目前,理文编辑已不再是一个单纯意义上的语言编辑公司。我们在全球25个国家开展了培训项目,并与施普林格公司紧密合作开发了“作者学院”(Author Academy)。“作者学院”是一个在线学习课程,主要供年轻的科研人员使用。我们在云计算和语义分析方面具备较强的技术力量,有专门的团队开发各类工具供作者使用。在本质上,我们将继续本着以作者为中心的宗旨,不停开拓新的途径,帮助以英语为第二语言(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ESL)的科研人员在全球范围分享他们的科研成果。

ATG:理文编辑的英文名称“Edanz”因何得名?它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本杰明:据我们公司内部的说法,“Edanz”这个名称其实源自一位早年的客户。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们的名称是Education Australia New Zealand。当时,我们的许多专家来自澳大利亚和新西兰(ANZ),当然来自北美和英国的专家也不少。有一天,公司的创始人马可利先生(Kerry Greer)接听了一个电话。对方问:“请问您是Edanzu公司吗?”一开始马可利以为对方打错电话了,但后来他意识到对方是使用了公司名称的简称,而且听起来还挺令人耳目一新的。此后公司遂得名“Edanz”。

ATG:理文编辑网站上提供的Journal Advisor服务尤其令人印象深刻。能介绍一下它的工作原理吗?网站中还有哪些好东西可供发掘?

本杰明:最初在推出Journal Advisor时,我们希望能把现有服务与教育资源和工具汇总成一个结构化的框架,供作者在撰写论文时使用。目前我们正在把Journal Advisor升级为Author Path,后者目前正在开发中,其测试版已在小范围科研团队内推出。

Author Path是一个论文撰写平台,将把我们向作者提供的服务与多种教育资源和工具(如Journal Selector)进行充分整合。Author Path基于论文类型和研究领域,提供一个完善的工作流程,帮助作者在线撰写论文。首先由作者创建一份提纲,然后我们逐步指导作者选择期刊、撰写各部分内容、与其他作者协作、投稿、回复审稿意见。在此过程中,我们也提供一些教育内容,如培训视频以及由同行专家提供的服务。“目标期刊选定工具”(Journal Selector)等工具则有助于某些步骤实现自动化。此外,我们也设想在网站中整合一些第三方工具和服务。

ATG:本,您是2006年入职理文编辑的,近期又被任命为首席运营官。您加入理文编辑的初衷是什么?最初您主要承担哪些职责?此后又有哪些变化?您目前主要负责哪几块?

本杰明:在加入理文编辑前,我曾在北京的一家市场准入咨询公司短暂就职。在我担任咨询师期间,我的第一家和最后一家客户就是理文编辑。在理文编辑的总裁拿到我的简历20分钟后,他就邀请我加入理文编辑,担任公司的市场行销一职。当时我的职责主要集中在中国市场。理文编辑为我的职业发展提供了一个多姿多彩的窗口,我无法抗拒。

2006年,我们在北京设立了独资公司。当时公司只有6名职员,截至目前,我们在中国的职员人数已达到25人。在我入职之初,理文编辑还是个规模很小但生机盎然的公司。其后,我也有幸在公司中担任多个职务,并广泛接触到商务、编辑和技术等多个项目,从而对这一行业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并结识了很多优秀的同僚。

此后,我也参与了理文编辑的业务在全球范围内的拓展,特别是与一些全球顶尖出版公司的合作以及参与Journal Selector等项目的开发。目前我正与我们的团队和合作方携手打造集服务、教育和技术于一体的Author Path。

ATG:贵公司的网站宣称,理文编辑能够“显著提高稿件录用机会”。请问,理文编辑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面对那些急切想要发表论文的作者,贵公司的编辑会向他们介绍哪些技巧,从而帮助他们减少障碍?

本杰明: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因为最近《科学》杂志上也发表了一篇题为《中国的论文集市》(China’s Publication Bazaar)。据该文章披露,在中国,许多声名狼藉的论文润色公司充当着掮客的角色,向科研人员兜售作者资格。在此,我想向贵刊的读者澄清的是,许多有担当的论文服务公司如理文编辑、AJE和意得辑(Editage)都遵循论文发表道德规范,与《科学》提到的这些公司有天壤之别。在与我们的客户接触时,我们总会耐心地向他们解释:理文编辑只能消除作者在分享其科研成果时所遇到的语言障碍,至于论文最终能否被录用是由期刊的编辑们决定的。此外,作为国际出版伦理委员会(COPE)的准会员单位,理文编辑举办了多场相关培训讲座,并将《EASE英文科研论文写作和翻译指南》译成中文,以提高中国作者在这方面的认知。秉承积极推动知识进步的理念,理文编辑将与COPE和其他行业机构紧密协作,在全球范围内推广和加强论文发表的道德准则在业内的实施,并强化对科研人员的教育。

那么,我们能为作者提供哪些帮助呢?事实上,理文编辑拥有一支由300多位兼职编辑所组成的团队,他/她们均为英语母语人士,在正规期刊发表过论文,且多数拥有博士学位。这些编辑的招聘有一套严格的遴选过程,并在入职后会定期安排文字润色方面的培训。由于他们具备过硬的文字润色能力和专业知识,因此完全胜任语言梳理工作。经过他们整理的稿件将做到“齐、清、定”,在投给目标期刊后能顺利进入审稿流程。也就是说,虽然稿件本身肯定还需接受正常的同行评议,但由于已以规范通顺的方式撰写,对作者、审稿人和期刊来说都会从中获益。明晰的写作风格也便于审稿人和期刊编辑发现稿件中尚有待解决的一些问题。

当然,除文字润色外,我们也提供其他一些服务,以提高作者发表其文章的机会。其中一项是“专业学术评审”,这是一种独立的稿件预审服务。据我所知,应该是由理文首创的。也有一些公司称之为“便携式同行评审”(portable peer review)。我们还有一项很受欢迎的服务——“逐点审查”(point-by-point check),可确保作者圆满答复审稿人提出的各项意见,且答复信中所解释的修稿原因已相应地反映在修改稿中。一般来说,期刊审稿人提出的意见都还是比较中肯的,但期刊编辑部在转达审稿意见时所采用的“用户界面”往往并不友好。作者往往不易准确理解审稿意见,因此也就很难据之作出适当的修改并阐明其理由。我们的“逐点审查”服务则可以很好地帮助作者克服这方面的障碍。

ATG:理文编辑的客户群体好像主要是科研人员,尤其是中国和亚洲的科研人员?你们还为其他国家的学术界人士提供服务吗?

本杰明:我们的客户主要来自于日益壮大的东亚市场,其中包括大中华地区、日本和韩国。STM出版具有全球属性,因此我们也有相当一部分客户来自亚太地区、中东和拉丁美洲,此外还有一些来自非洲甚至欧洲的客户。目前,除中国和日本之外的业务发展最为迅速,我们已在巴西、沙特阿拉伯、土耳其、意大利和马来西亚占有首屈一指的市场份额。

ATG:理文编辑主要针对哪些学术领域提供服务?在哪些专业取得了最大成功?你们是如何衡量自己的成功的?

本杰明:我们为所有学术领域的作者提供服务。当然,大多数客户来自于自然科学领域,因为在我们业务开展最活跃的一些国家,自然科学所获得的资助额远远超过其他领域。我们很难衡量客户是否确实取得了成功,因为我们的服务主要针对的是稿件正式送审之前的环节,而在稿件最终发表之前其实存在很多变数。有时作者会更改稿件的题目,或改投他刊。因此,我们把一篇稿件处理完毕并交付给作者后,其实很难追踪其确切去向。所以,我们更倾向于以“回头客率”来衡量我们的工作表现。

虽然我们近年来发展迅猛,但大多数业务量来自于我们的回头客。据统计,使用理文编辑稿件润色服务达10篇以上的回头客达1600位以上,达20篇以上者超过了500人,甚至有135位回头客在他们各自的职业生涯中向我们提交了40篇以上的稿件。理文编辑实行先服务后收费制;因此,我们会尽全力提供让作者满意的服务。

ATG:能介绍一下理文编辑的收费标准和返稿时间吗?

本杰明:费用主要取决于稿件的篇幅,但平均来说,一篇普通的稿件(篇幅为3,500个单词)的收费标准大致在人民币2000元左右。需要指出的是,我们服务的独到之处在于不需要由客户选择文章的修改量。他们相信我们能使文章达到录用标准,无论其英文起点如何。也就是说,只有少数作者因语言水平确实很低而需要按高标准支付费用,以使其稿件达到较高水平;对于大多数作者来说,只须支付2000元左右的费用即可。在理文编辑,第一轮语言润色在3个工作日内即可完成。

许多语言润色公司在提供第二轮语言润色服务时会加收费用。鉴于我们的服务本着“以作者为中心”的理念,我们不会限制文章的修改次数,因此所有客户的稿件都可以进行两轮或多轮修改。有些句子的含义晦涩不清,需要由作者进一步澄清,因此,只有经过连续多个轮次的润色才能修正所有的语言问题。我们的特色还在于先服务后收费。作者可通过其资助单位申请报销,或由其所在院校直接支付。

正如我前面所说的,理文编辑并不保证每一篇稿件肯定会发表;如果其他语言润色服务机构作出此类保证,作者一定要倍加警惕。

ATG:据报道,您在新加坡召开的“菲耶索莱馆藏发展务虚会”(Fiesole Retreat)年度会议上致词时曾指出,期刊应更强调“以作者为中心”的观念,努力为作者提供更正面的体验。您能更进一步解释一下您的观点吗?在您看来,是否存在一些特定的出版/发表要求,导致您的客户对当前的出版氛围存在负面印象?

本杰明:“以作者为中心”意味着:在出版环节的各个环节(如审稿、投稿系统和版面费支付)作出决定时,要始终将论文作者及其学术成果的传播置于核心地位。为此,需要尽量简化许多流程。例如,我们不妨把《稿约》尽量写得简明一些,并把它们译成本土语言;或者,我们可以把期刊的“目标和范围”拍摄成宣传视频。

此外,还有一些更困难的问题需要解决,比如,我们要改进审稿的价值。作者们基本上会完全赞同审稿人在科学上的严谨态度。但审稿过程的不便和拖沓(亦即我所说的“用户界面”问题)也经常让他们备受折磨。“用户界面”中比较突出的一个问题是:审稿人和期刊编辑返给作者的意见并不明确。令人震惊的是,我们近期在中国开展的一项调查显示,90%的受访者表示,他们近期给期刊投稿后,期刊编辑返回他们的邮件让他们感到困惑。作者们在读完此类邮件后,无法确定编辑的处理意见到底是“退稿”还是“退修”。在调查中,作者们也针对如何改善投稿体验提出了很多建议。例如,89%的作者希望期刊能就如何提高稿件质量提出一些具体的点评意见(即便已明确退稿)。遗憾的是,仅有18%的作者表示他们的稿件被退时确能获得来自期刊的点评意见。此外,作者们也希望期刊在退稿时能推荐其他更适合投稿的期刊。

总的来说,这些中国作者告诉我们他们在整个审稿流程中未能获得足够的信息,因此无法针对投稿作出知情决策,在经历一轮审稿后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们希望期刊能提供更具体的内容,例如从投稿到发表所需周期、答复审稿意见的具体指导以及在答复审稿/编辑意见时编辑的要求。

ATG:理文编辑是否正在尝试把作者们关注的这些问题转达给期刊编辑?他们的反应是什么?

本杰明: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就编辑所处的地位而言,他们既可能是变革的阻碍,也可以成为前进的动力。每次当我们与STM出版从业者接触时,我们都会向他们谈及“以作者为中心”的理念。多数期刊编辑对此给予了积极响应,并且他们自己也正在形成类似的观念。当然也有些人对此一笑了之。在我看来,这些人仍采取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们宁愿堵塞着论文洪流的入口,也不愿意采取一些较具挑战性的建设性步骤。

绝大多数从事STM出版的期刊编辑都发自内心地愿意改进作者体验,因为他们明白:唯此才能推动知识演进。在我看来,“以作者为中心”的理念同样适用于商业出版公司,而不仅仅是那些以推动社会发展为已任、深具使命感的出版单位。此外,它也适用于开放获取(OA)类期刊。OA期刊出版单位可能已经更好地实践了“以作者为中心”的方针政策,因为就其运作模式而言就更具“以作者为中心”的前景。不过,“以作者为中心”并非OA期刊出版单位的专利,且并非每一家OA期刊都能自然地做到“以作者为中心”。

理文编辑衷心希望,各有关方面对于ESL作者所面临的挑战能有更深入的认知。为此,我们将积极倡导那些有利于各利益相关方的具体观念,从而为推动学术出版尽一份心力。

ATG:您怎么看待图书馆在此过程中扮演的角色?它们是否可促使期刊出版更加“以作者为中心”、更有利于作者?

本杰明:那当然!图书馆员处于替科研工作者发声的有利地位,并且也可通过多种途径帮助本单位的科研人员传播其研究成果。图书馆的积极参与将有利于改善作者体验,从而促进整个STM出版业态的进一步改观。

ATG:在这方面,您可否提供一些具体的例子?

本杰明:我很欣赏图书馆员的工作,但没有太多机会与他们深入接触。不过,在这方面我们还是观察到了一些积极的迹象。举例来说,当我们举办作者培训讲习班时,负责组织的往往是一位专职图书馆员,他/她总是能具体阐述学员的需求。在改善作者体验方面,所有从事学术交流的利益相关方都尚有改进空间。出版单位在这方面已经做了大量工作,也应该会欢迎图书馆员发挥更大的宣传倡导作用。

ATG:开放获取期刊如何参与其中?未来它们对贵公司的需求会产生哪些影响?

本杰明: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非西方的和西方的利益相关者,由于缺乏更佳的表述方式,在学术交流方面秉承着迥异的传统。姑且不论文化传统上的差异(如儒家思想与西方思想的差异),仅在研究项目方面就以不同的方式发展。非西方国家正处于更为动态的发展阶段,有时对学术交流的方式有一些不同的主张。整个学术界其实可以从欧洲和北美之外的学者中学到很多东西。特别地,在亚洲和中东,许多国家更加强调在同行间分享研究成果,并高度重视通过论述来推进本领域的发展。鼓励积极的科研文化,倡导全球性的学术交流,这样会非常有利于解决学术出版各利益相关方所面临的挑战。在我看来,开放获取具有很大的潜力来鼓励科研人员更加重视学术成果的分享。

即便如此,欧洲和北美之外的一些利益相关方对开放获取持一种非常实用主义的态度。虽然人们对开放获取的认知度和支持度不断提升,但很少有人是从意识形态的角度来看待这一问题。开放获取在亚洲和中东存在较大的机遇,因为人们主要看到了它对于作者、研究机构和国家研究目标所具备的价值和裨益。在我看来,欧洲和北美的利益相关方不妨借鉴一下这种实用主义的态度。

从理文编辑的观点来看,无论整个出版业态如何发展,只要学术交流依旧得到重视,我们的未来就依然生机无限。

ATG:近年来,作者的需求日益受到重视,也出现了一些新的服务提供方,如figshare和Mendeley等。对此您的看法是?您会不会把这些服务推荐给您接触的作者?

本杰明:Mendeley和Figshare都是非常棒的服务;类似的服务其实还有很多,如Papers、ImpactStory、LabGuru、Kudos、SSRN和Utopia Docs等,此外当然还有很多由出版机构自行开发的“以作者为中心”的创新型服务;像ORCID和CrossCheck也可归入这一类。

它们都是非常有用的;不过,因其多在旧的遗留系统中应用,导致整个业态多多少少有所脱节。因此,我们也很难统计一位作者从开始提交基金申请书到最终成功发表论文并拟追踪相关指标时曾使用过的全部系统和工具。大多数针对作者提供的服务都很值得称道,但由于不同服务内容之间的联系较为松散,因此并不能很好地实现其价值。理文编辑的出发点是:通过有效解决应用作者在实际写作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Author Path将作为一个平台,为促进出版社—作者和图书馆—作者之间的关系提供支持。我们也期望将Author Path打造为一个接口,有效链接上述“以作者为中心”的工具以及目前STM出版行业中最基础的那些系统(如Editorial Manager、ScholarOne、ORCID和CrossCheck)。

ATG: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Author Path将成为上述“以作者为中心”的工具的一个“交流中心”。其实,指导作者有效获取资源也是图书馆员所开展的工作。在开发Author Path时,是否有图书馆员参与其中?

本杰明:上面我们提及的那些工具本身就非常有用,许多作者仍会继续独立使用这些工具。Author Path将汇集和推广这些工具(包括那些对于图书馆从业者来说也很有用的工具),从而充分发挥其价值。在我们发布的Author Path测试版中,作者居于核心地位;当然,在这一学习和测试的过程中,我们也邀请了图书馆员参与其中。我们汲取了一些可供图书馆员使用的属性,我希望将来能与《ATG》的读者们分享。

我们希望图书馆员能一起来积极宣传Author Path;我们当然也制订了相应的计划,吸纳更多的图书馆员参与我们的工作。我们将为Author Path组建一支咨询小组,届时欢迎来自图书馆学的代表参与其中。

ATG:让我们预测一下未来:您觉得理文编辑在未来会有哪些变革/发展/强化?您如何看待学术出版行业的走向?

本杰明:我觉得学术出版行业有一种倾向,就是喜欢一窝蜂地谈论一些热门话题,如OA、发表后同行评议(post-publication peer review)或大型开放式网络课程(MOOC),等等。在我看来,由Mendeley和理文编辑等公司提供的作者服务也在脱颖而出,成为热点。这些问题都很重要,也很有意思。不过,要靠谱地预测深层次的趋势并非易事。我觉得我们可以把林林总总的发展方向归结于三个比较明显的趋势:

● 权力移交给内容生产者和内容消费者 作者、读者和资助机构(它们参与内容的“生产”)所掌控的权力越来越大,这既带来了许多新机遇,也意味着学术出版行业必须开发其面向终端用户的技能。

● 亚洲国家和其他非西方国家在科研领域更具领袖气质 我们对于亚洲市场和其他非西方市场日益增强的生产能力和商业机会都耳熟能详。学术出版行业倾向于视其为一面双刃剑,因为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处理因科研成果剧增所构成的巨大挑战。但很多人可能忽视了这一点:这些市场的跳跃式发展也带来了很多机遇。在我个人看来,欧洲和北美之外的一些科研人员和研究机构可能更乐于采纳一些全新的模型和创意来开展实验,因为他们在传统的实验方式中投入较少,所受的拘泥也更少。

● 新的工作流程将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许多出版单位早已开始探索应用一些新的经营理念,例如:跨出版社的“便携式同行评审”协作组织(consortia)。如果我们能明了这一点,并将其与上面提到的趋势加以整合,我们仍可找到很多机遇。

理文编辑将以即将正式发布的Author Path为契机,在上述趋势的演变中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

ATG:通过您的介绍,我们对理文编辑有了充分的认识。那么,您自己呢?我们知道,您目前住在中国。在北京的生活怎么样?在业余时间您会做些什么?哪一点会让我们的读者最感惊奇?

本杰明:从2005年起我就一直生活在北京,我把它视作自己的家。最初我在北京学习中文,一共学了10个月;不过,要完全掌握中文,恐怕还要付出我毕生的努力。北京居,大不易;但住在这里,你总会爱上它,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城市,有很多志趣相投的朋友。对于那些尚未去过北京的读者来说,最令人惊奇的可能就是北京其实是一个美食之都。在业余时间,我经常穿梭于大街,探访那些颇有名气的大小餐馆,与友人一起大块朵颐。

ATG:本,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您总是能带给我们许多真知卓见。衷心感谢!

本杰明:我很荣幸能有这次交流的机会,同时也向《ATG》的读者致以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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